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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知晓眼前人的真面目，程晚宁险些被这个浑蛋的外表蒙蔽：“衣冠……”

        眼见这张嘴又要吐出难听的脏字，程砚曦立刻从餐盘里拿起一样圆滚滚的点心，二话不说塞进了她口中。

        “禽兽”二字还未蹦出，程晚宁整张嘴忽然被新鲜的蛋黄酥堵住，呜咽着发不出音。

        她气鼓鼓地想要把点心取出，却意外发现食物的味道不错，津津有味地嚼了起来。

        怒火在美食的攻陷下减退了半分，闹腾的性子难得消停下来，却在听到男人提及“旅游”时瞬间不淡定了——

        “你这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我明天约好了要跟朋友逛街。”

        他毫不客气：“让她滚到后面排队。”

        程晚宁听着不乐意，替朋友发声：“那怎么行？人家提前一周就约好的，要排队也是你靠后站。”

        换作平时，程砚曦定然会冷嗤她的犟脾气，然后威胁她乖乖就范，可这次却把注意力放在了外人身上。

        他把印象中的面孔挨个排列了一遍，问得轻飘：“你提到的朋友，是父亲当警察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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