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当她噤了声,梁宇晨似乎终於对这样的状态感到满意。他更加松弛地趴在桌上,x1管和杯盖来回摩擦着发出刺啦刺啦的恼人声音。
「我知道你是出於好意,子墨,」他开口道,「我会考虑这件事的,但你也要让邱野去做自己的决定。」
你有让他做过自己的决定吗?谭子墨差一点脱口而出。一个未曾有过的想法从她的思绪深处冒出来——在他们这密不可分的四人之间,或许梁宇晨才是那个更需要这段友谊的人。上一次经历这一切的自己太过迟钝,以至於并没有意识到,最终变得极端的、扭曲的、绝望的,或许不只有邱野一个人。
而就在她过於关注邱野的实习申请情况,同时忙於应付梁宇晨时不常针对凌云集团给出的优美的收购条款大放厥词的时候,许若彤签了大四最後一学期的实习合同。
谭子墨还是从另一个舍友那里得知这件事的。那段时间,她几乎没怎麽和许若彤打过照面。她们最後一学期的课所剩无几,各自忙着毕设,许若彤更是早出晚归,一副刻意要避开她的架势。谭子墨想不通原因,只得拽着邱野追问了好些天,後者总一副支支吾吾的态度,到底是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邱野自然无法和她说实话——他要说什麽?说「对不住啊,因为我们三个在背後骂了你太多遍了,所以若彤才这样回避你」?
直到事发之後,谭子墨才知晓这一切的个中缘由。
就像前面所说,事发那天起了很大的雾,直到傍晚,雾里又聚拢了成吨的水汽。那些水汽像是被无形的手加了过量的增稠剂,慢慢地、慢慢地,好像发霉的海绵将所有人吞噬。这沉闷的空气总让谭子墨感到熟悉。她总觉得自己曾在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天气,可她无论怎样绞尽脑汁都想不起来。
她推测自己应该是在穿越前T验过这个。如今,那段记忆愈加模糊,就像是她在回忆童年时期一样。她知道自己经历过什麽,知道某些特定事件曾发生过,但如果没有藉助照片,她就无法在脑海中组成具T的影像,只剩下个别的零星画面,彷佛她的人生是一场胶片被无数张纸条覆盖住的正在放映的电影。
那天本可以一如往常。她和邱野在晚上八点半离开了图书馆。邱野那天——在谭子墨的执意要求下,他如实汇报了一天的成果——完成了三家公司的实习岗位的网路申请。同样是在谭子墨提醒之後,他将这三家公司添加到他们两人在线共用的文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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