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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凌珊的竹马 (4 / 6)

还不赶快来体验!!!

        她不算慌张,冷静地作了初步的判断——看靳斯年这副脸色惨白的模样,估计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再打电话等她妈妈从诊所赶回来。

        她妈妈教过她的,轻中度割伤怎么临时止血。

        凌珊环顾四周,既没找到医药箱,手边也没有干净的布条,她一个着急,直接脱下了自己的睡衣,用身上所有的力气往伤处按压,边压边大声喊靳斯年的名字。

        她有些担心靳斯年服药,还去抠他的嗓子眼。手忙脚乱之间才意识到手机落在了自己卧室里。

        他的手腕根本不能卸了力,一松开就能感觉到一小股温热的血透过已经被浸湿的睡衣沾到她的掌心之中。

        凌珊有些没有办法,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深呼吸之后便开始尖叫。

        她喊,救命,有没有谁能叫救护车,我们在五栋的二楼。

        凌珊声音很大,她不管不顾地喊,喊到最后像高亢的哨声,引来了傍晚遛狗路过的邻居和巡逻的保安。

        当天晚上是凌珊的妈妈来结的费用。

        “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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