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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好不好？”

        “……”

        往常她用这种语气说话时，靳斯年都会很快附和，此时却抿着嘴一个字都不肯说。

        他低垂着眼睛看凌珊，眼神里掺杂了些她怎么都读不懂的情绪，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站在原地，直到路灯突然全部亮起。

        靳斯年瞳sE浅，被暖橙sE的光线一照，眼底就跟被点燃了一样，烧得凌珊心慌，没有办法再和他对视。

        “你当我开玩笑吧。”

        靳斯年缓慢地眨眼，又缓慢地吐出这样一句话，每一个字的发音都向下坠，只b叹息重一点。

        “真的？”

        凌珊像是一瞬间就被哄好的好脾气小孩，浑身都放松下来，开心地伸出手去牵靳斯年的手指，末了还补充道，“我就知道，你只是吃醋了。”

        “别担心啊，”她冲着靳斯年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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