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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珊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撇了撇嘴,又转而说起运动会的事情。
“我有点紧张。”
“说不定不是最后一名呢?”
靳斯年收拾完行李就顺势盘腿坐在地毯上,从下往上托腮看着凌珊,她好像正在预想一些运动会的尴尬场景,表情很扭曲,“说是这么说……”
“我连仰卧起坐都只能做20个,运动会还能有除了倒数第一之外的名次吗?”
果不其然,凌珊在运动会的前一天睡得极其不安稳。
她反反复复做着同一类梦,梦到她一直在C场跑步,但是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冷清清的。
可能其他人都已经结束了吧,可是怎么主席台还没有广播成绩呢,终点线又在哪里,不会大家都忘记还有一个人没跑完,直接原地解散了吧。
她在极度疲惫的间隙之中能短暂反应过来其实自己在做梦。可是跑步时候那种窒息的感觉又如此真实,她实在是没办法凭借意志力醒过来,僵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继续放任自己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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