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然而,粘连远比预想的顽固。镊子刮过硬物和粘连组织的触感,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呃——!”夜澜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浑身剧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洛千寻的胳膊和孙大夫的手同时制止。
他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痛呼都堵在喉咙里,只有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和喉咙深处发出如同受伤幼兽般压抑至极的呜咽。他不想在这个陌生人面前叫喊出声,那会让他觉得更加难堪。
洛千寻看着他忍得额头青筋暴起、唇色发白、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样子,心疼得无以复加。她知道他在硬撑,知道他该死的习惯性隐忍。
“夜澜……”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心疼的颤抖和不容置疑的鼓励,“别忍着,痛就叫出来,没关系的。这里只有我,只有我听着……叫出来,会好受一些……我在这里,陪着你……”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击溃了他最后一丝强撑的防线。
或许是疼痛真的到了极限,或许是她那句“只有我听着”给了他一个宣泄的借口,又或许,他只是单纯地,不想再在她面前伪装坚强。
当孙大夫再次尝试旋转铁环,牵扯到最深处的粘连和可能已经坏死的组织时,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猛地袭来。
“啊……嗯啊……”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终于从他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他的身体在洛千寻怀中剧烈地痉挛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