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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5 /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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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yAn扒着饭,摇头,腮帮子鼓鼓的:「没有啊,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她最近都不太理我,放学也不等我。」

        「nV孩子长大了,心思会细腻一些,」妈妈意有所指地说,眼神温和但洞察,「你要多关心她,别只顾着跟其他同学玩。」

        「沈薇薇不是其他同学,」陈yAn反驳,觉得妈妈不公平,「她也是好朋友,而且她很厉害,会弹钢琴,还会教我数学。」

        「那雨晴呢?」妈妈问,放下筷子,「雨晴对你来说是什麽?」

        陈yAn沉默了。他低头看着碗里的饭粒,突然食不知味。在他心里,雨晴当然是最特别的,特别到像空气一样自然存在,以至於他很少去思考「雨晴是什麽」这个问题。她就在那里,从三岁那场雨开始就在那里,在他的生命里占据了一个巨大而稳固的位置,大到他以为永远不会动摇。

        可是最近,那个位置好像有点晃动。不是因为他不重视雨晴了,而是因为...雨晴好像离他远了一点。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麽,不知道怎麽把她拉回来。

        「雨晴是雨晴啊,」最後他只能这麽说,苍白无力,「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妈妈看着他,叹了口气,没有再追问。有些问题,需要孩子自己去找答案。

        隔天,陈yAn特意提早半小时起床,等在雨晴家门口。晨光微熹,巷子里还很安静,只有送报纸的摩托车偶尔经过。他背着书包,手里拿着一个纸袋,里面是他昨晚熬夜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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