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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响的时候,季瑶坐在教室里,等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才慢慢收拾东西。
陈放靠在门边等她,书包搭在肩上,校服领口敞着,额前的头发被汗打湿几缕。
“一起走?”
季瑶站起来,腿心还黏着,跳蛋在逼里震了一下午,最低档,像有只虫子在里头慢慢爬。
她走到他身边,小声说:“走吧。”
两人没走正门,绕到学校后面那条窄巷。
巷子两边是老居民楼的墙,头顶搭着石棉瓦,光线很暗,地上有积水,空气里飘着潮湿的霉味。
外面就是大路,放学的学生三三两两经过,陈放把季瑶按在墙上,低头亲她。
季瑶的嘴被堵住,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细细的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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