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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岳抬头。

        “到现在你还想着护他。”老陈的声音不大，却像把什么东西彻底戳穿。

        李岳的嘴唇绷成一条直线：“他没有逼我穿警服。”这是李岳第一次主动提到照片里的事，“是我自己去的。责任在我。”

        老陈盯着他，胸口那股火又窜了上来：“你少跟我玩这套！你觉得你把责任全揽了，我就查不出他在里面是什么角色？”

        “陈哥。”李岳说，“别查他。”

        三个字说得很低，却重得像把整张桌子都压矮了。

        老陈看着他。这是他今天最不想听见的一句话，因为这句话说明，李岳不是一时糊涂，不是被照片吓住。他已经把自己的底线摆好了：可以查他，不能查江晨。

        老陈慢慢靠回椅背：“我已经查了。”

        李岳的脸色在这一刻彻底变了，猩红的血丝瞬间爬满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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