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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岳仍旧没说话。江晨是什么？勒索者。支配者。主人。那个把他从原来的人生里一点点拆开，又用另一套残忍规矩重新拼起来，让他在脚下闻着毒药高潮的恶魔。没有一个词能拿到老陈面前说。

        “算了，我不需要知道你们私下怎么回事。”老陈说，“但我必须判断你还能不能继续干刑警。”

        李岳的手指猛地收紧。这句话比那张照片更冷。

        小会议室外有人经过，脚步声在门口停了停，又走远。屋里两个人都没动。

        老陈拿起保温杯，拧开，没喝，又重新拧上。

        “这事我现在还压得住。”他说，“不是因为它小，是因为发现的人是我。”

        李岳抬眼看他。

        “我可以先不往上报。照片我压在自己手里，老战友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不让他再传。更衣室的事，大家当玩笑过去。你胸口的事，只要别再闹到单位里，我也可以当不知道。”

        李岳的喉结很慢地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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