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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看见了,却没有停:“你如果还想穿这身衣服,就把他断了。”
李岳的手指松开,又握紧。
“如果不断呢?”
老陈看着他。这句话问出来,小会议室里最后一点缓冲也没了。老陈沉默了很久。
“那你自己辞职。”
李岳闭上眼。
老陈的声音低而硬:“写个人原因。身体、家庭、职业规划,随便你怎么写。我会帮你把程序走得干净一点,不背处分,不通报,不把照片往材料里放。你这几年立过功、扛过事,我能替你争取的,也就这点体面。但你别逼我走正式程序。真到那一步,我保不了你,也不会保。”
李岳坐在那里,忽然觉得身上的警服很重。像湿透的棉被,从肩膀一直压到胸口,把那处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压得隐隐作痛。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会议室里太安静,那点震动声清楚得刺耳。老陈看向他的口袋,李岳没有拿;手机又震了一下,老陈不用问,也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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