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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说,"我在,你说出来,说出来就稳住,继续说。"
她说,一边哭一边说,说那个失控的感受,说那个涌出来的力量,说那个从中段破开的位置,他在听,他的手在那些通道里工作,把每一条找到,梳理,归位,那个过程是漫长的,漫长到她说话说到声音哑了,漫长到她的眼泪把衣服前襟都湿了,然后,那个热度慢慢退了。
慢慢退,慢慢安静,慢慢平稳。
她停下来,喘息,他的手还放在她手臂上,她能感受到那个颤抖已经停了,他的手稳下来了,但他没有放开,就那样扶着她,她的重心是乱的,她靠着那个支撑没有倒下去。
"好了,"他说,"好了。"
那两个"好了"她后来想了很久。第一个是对她说的,第二个不是,第二个是对他自己说的。当时她没有听出来,因为当时她只顾着喘。她也是后来才想明白那个颤抖:她一开始把它归因为吃力,三成魔力,压制,当然会抖。但吃力的抖是有节奏的,是肌肉在负重下的规律颤动,而他的手不是那样,他的手是不规则的,一阵一阵,在她最乱的那几个瞬间抖得最厉害,等她稳下来它就轻了。那不是吃力,吃力不会跟着她的状态走。那是怕。
林晓抬起头,看见他的表情,那是她见过他最接近于失控的样子,还是那张平的脸,但某个他通常控制住的东西在那张脸上有一点点漏出来,眼神里有某种她今晚才第一次见到的东西,是担心,是真实的担心,不是职业层面的,是另一种。
他发现她在看,那个东西收了,他松开手,站起来,说:"月纹,看一下。"
她低头,月纹的亮度是她见过的最亮的一次,五格变成了八格,那个光在她手腕上发着,清晰而持续,刚亮起来的那三格,每一格的边界都是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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