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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清楚该做什么,过去总是有一天活一天,命不久矣,故而不作期望,可解毒这事打破了某种平衡。
他真正地活了过来,一个活人在世上有千万种前行的道路,反倒让他迷惘。
在这种时刻,他又想到了宁嘉禾,怔愣过后,少年合门而出。
为了饯行,夜里少不得要备上美酒佳肴,好在这趟回去的大多是侍卫和婢女,厨子仍留在此地。
玉惟的口味很挑剔,即便做了十全十美的菜式,吃不吃还得看他心情,若是这些厨子也走了,不知什么东西才能入他的嘴。
宁嘉禾在灶房里转了一圈,满含期待地回去见玉惟,告知自己量好了身围。
少年心不在焉地立在鱼池旁,盯着池中的小鱼,朝她伸手:“拿来。”
薄薄一页纸被她叠好,玉惟不曾展开,想必他是不屑知晓的。
“夜里来用饭,不许带狗。”他仍然望着鱼池,“我让人去找些绣工好的,送去裁剪,你多选几匹布备着。”
宁嘉禾只听了前半句,摇头道:“我要去给他们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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