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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心安慰她,宁嘉禾只道:“我晓得,是你不喜欢嘛。”
“我……”玉惟不想说违心之言,“我是不喜,但尚能接受。”
宁嘉禾抱着膝盖,坐得离他很远,闻言睁大眼和他对视,欣慰道:“这才对嘛,豢养兽犬,太讲究这些多不方便。”
想想他有骏马神犬相伴,不知多威风,旁人羡慕还来不及。
玉惟只笑,过往嫌她呆讷,如今又欣赏她的泰然处之。
只是这笑未及心底,他始终有些怪恨她对他的无动于衷。
她应当对他主动些。
昨夜未能歇好,做了对不住她的事,玉惟醒后竟觉自愧。他厌恶说一套做一套的小人,先前那样对她处处瞧不上,如今又要想着她做那等龌龊事,岂不是自打耳光?
可做了就是做了,他只得宽慰:与他相处,日久天长岂有不对他动心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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