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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生五官俊逸,身量也高大,两人都无父无母,结为小家,刚成婚时过得不错。
他不赌不嫖,只是爱喝酒,关上房门要说些胡话,尤其讨厌宁嘉禾抛头露面,后来又说她嘴笨,和她过日子没劲。
归根结底,是有一回他从铁铺归家,两人小别几日,干柴烈火,王生二话不说就带着她往床上去。
对于夫妻行房,宁嘉禾并不排斥,她只是不解其味。
初次是有些痛的,那时王生还会停下哄她。后来总要分别,回回上榻,他早已憋狠了,顾不上别的,囫囵吞枣般狂烈进出。
打铁匠别的没有,牛劲一身,夫君总是忽而进来,撑得她难受,而后哼哧一阵,往往等宁嘉禾缓过神,品出几分舒爽,王生已发泄完了。
像是被人蒙头打了一顿,只是没那么疼,可究竟是什么滋味儿,她也不好说。
于是她裹着被褥,睁大双目,满含期盼地望着夫君。
王生原本还笑,自满道:“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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