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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昨夜的梦境,玉惟忽而抚上左边胳膊,梦中酥麻的触感在他身上流转,让他几欲呻吟。
宁嘉禾余光见他紧咬唇瓣,又抱着胳膊发抖,二话不说就从包袱中翻出一件外衫。
“快穿上!别着凉。”
她想当然地认为对方是解毒后未能调养好,这热天里竟会冷得发抖。
“白日热得发昏,夜里还是冷,”宁嘉禾见他穿得不似往日严实,领口有一小片雪色肌肤,好心劝他,“还是多穿些,生病了可不好。”
玉惟有气无力地应声,垂眸看她递来的外衫。一件藕色外袍,不知什么料子,尚算平滑,袖口规整,做工也凑合,估摸是在成衣铺买的,非她手笔。
这衣裳被她穿过么?想到此处,玉惟伸出手,几根葱白的手指绞着她的衣衫。
相处下来,玉惟也摸清楚她的穿衣习惯,若是不训狗,她会挑一件诃子裙,外罩一件短衫或长衫,不爱用披帛和纱衣。
这件外袍应当也曾紧密贴着她的肌肤……玉惟的手指又攥紧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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