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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瘫软在地上，她瘫软在沙发上。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客厅里很安静。

        沙发的垫子上一大片湿痕，凉凉的贴在皮肤上。她想动一下，换个姿势，但身体不听使唤。腿是软的，腰是酸的，连手指头都懒得抬。他就躺在她旁边的地板上，仰面朝天，肚子摊着，头套已经摘了，扔在茶几旁边。脖子上的项圈还在，搭扣扣着，他也没解。两条腿大剌剌地分开，一只手搭在胸口上。呼吸很重，一下一下的喘着。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再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已经变了颜色，从下午的白变成了傍晚的暗蓝。天快黑了。

        她撑着手臂坐起来。身上那件皮衣还穿着，胸口勒得有点疼，三角裤的边角嵌在肉里。她伸手摸到后背的搭扣，解了两下没解开，又试了一次，终于开了。皮衣从身上脱下来的时候，皮肤上留了一圈浅浅的红印。她把皮衣扔在沙发上，站起来。膝盖软了一下，差点摔回去。扶着沙发扶手站了几秒，才慢慢走到浴室。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水流顺着头发往下淌，冲过肩膀，冲过胸口，冲过那些留着他的唾液，同时冲走了一身的疲惫。

        门被推开了。他手里拿着一条毛巾走了进来。

        “给你用的，新的，没用过。”

        “嗯。”

        他挂好毛巾，从后面抱住她，热水还在流，他的胸口贴着湿漉漉的后背，两只手绕到她腰上。她正在冲头发，眼睛闭着，被这一抱整个人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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