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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原来你会生气 (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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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以为……」她的声音很轻,也很哑。「你不会生气。」

        林知夏没有说话。

        苏暖暖抬起手,用力擦了一下眼睛,却怎麽也擦不乾净。

        「原来不是。」

        「是你一直在忍我。」

        她低着头,不敢再看知夏的表情。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她停了一下,又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在否定自己。

        「可是我知道,这次不是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可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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