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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一名父亲最後的倔强(上) (8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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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旅程,送行的人不能走太远。」他说,「否则他就不是送行,而是在抢走旅人的路。」

        谢诺菲留斯的表情变得不太好看。

        「我不是送行的人。」他说,「我是卢娜的父亲。」

        「所以你才能走到格陵兰。」盖乌斯回答。

        谢诺菲留斯的表情有那麽一瞬间空白了一下。

        接着,他露出一个很不自然的笑。

        「这听起来像某种很糟糕的北方笑话。」他说,「而且我必须说,它缺乏必要的铺垫,也没有很好地照顾听众感受。」

        盖乌斯没有笑。

        「我也希望它只是笑话。」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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