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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枯死之树 (18 /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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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满口谎言、永远不肯把话说完的家伙。」

        「他来过这里。」

        「什麽时候?」

        「在龙死後,在鹰不再回应我之後。」拉塔托斯克说,「我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时候,我已经不想再奔跑,只是坐在树干中央,像连心都跟着死了一样,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同一句话。」

        「说着——小霍格,小尼尔说牠看见命运了,你不用再咬着那条伪装起来的根了。」

        「小尼尔,小霍格说那条假根已经死了,你可以下来,再跟我们一起玩了。」

        拉塔托斯克闭了闭眼,指向一个地方。

        「他就站在那里,笑得很讨厌。他说——」

        牠停了一下,似乎直到此刻,才真正愿意把那句话从记忆里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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