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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慢慢回过头,看向树冠外那片灰白的天空。眼角似有一滴泪珠滑落,转瞬便消失在风雪之中。
「我……讨厌那个该死的骗子。」
「你说过了。」罗安说。
「不。」拉塔托斯克的声音愈发沙哑,「我的意思是……如果那幅画是真的,那片黑暗从来没有消失。」
牠转过身,看向空巢。
「小尼尔早就看见了。」
罗安顺着牠的视线看去。
那座巢半边塌陷,冰雪压在乾枯枝条与苍白羽毛上,像一座被遗忘在高处的坟墓。
拉塔托斯克轻轻地跳进巢中,小心翼翼地踩过每一根枝条,像怕打扰某个早已不会醒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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