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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在世界树上方缓缓流动。
绿色、蓝色、紫色的光幕垂落在枝叶间,像古老神话最後留下的帷帐。
罗安低头看着自己肩上的伤口,又看着地上那些消散的黑影碎片,像直到这一刻还不敢相信这一切已经结束了。
他艰难地吸了一口气,扶着身旁的枝条,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卢娜……」
他转头望向仍站在树冠边缘的卢娜,她手中那把月白色长弓的光芒正缓缓散去。
她眼中的银白光芒也渐渐褪去,恢复了往日那如雾中湖水般的银灰色。
她像是想看清罗安。
可下一刻,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整个人忽然向後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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