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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晚，如果有一天——」她刚开口，舒晚就伸出手指按住了她的嘴唇。

        「不许问如果。」舒晚说，语气难得地认真，「这世上没有如果。就像如果你行李没丢、如果你没来找我、如果我没把那件日落给你穿——这些如果都没有发生。所以，不要为那些还没发生的事担心。」

        她收回手，重新拿起汤匙舀了一大口杨枝甘露，含糊不清地补充：「再说了，我可是答应过你，不打架、不酗酒、好好吃饭。舒晚说到做到。」

        沈滢看着对面这个嘴角沾着椰N、一脸理所当然的nV人，心里那片翻涌的暗cHa0缓缓平息。她伸手，用大拇指轻轻擦掉舒晚嘴角的N渍。

        「沾到了。」

        舒晚的脸腾地红了，低头猛吃双皮N，假装什麽都没发生。

        窗外，上海的深夜飘着细密的雨丝，青石板路面上倒映着街灯昏h的光。甜品店的老式收音机里放着一首不知名的老歌，旋律缓慢而温柔。舒晚吃完最後一口杨枝甘露，趴在桌上，隔着氤氲的甜点雾气看沈滢。她穿着那件米白sE的喀什米尔大衣，端坐在老旧的木椅上，像一只误入烟火人间的鹤。但她的眉眼是柔和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出现的表情。

        「沈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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