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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先生，您听过社交讯号盲视吗？」

        莫凡没回答。

        「这是一种罕见的神经系统状况，患者无法感知某些社交讯号——语气、表情，或者像您说的，已读标记。这不是您的错，但会影响人际关系。我可以帮您转介专科医师做进一步检查。」

        莫凡站起来。

        「不用了。」

        他走出诊间，门在身後关上。

        外面是医院走廊，白sE的墙、白sE的灯、白sE的地板。有人在等，有人走过，每个人的手机都亮着，每张脸都带着淡淡的光。

        他站在那里，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从那天起，莫凡开始被迫建立一张无形的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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