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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衣服永远是最新款的,任何东西她哪怕只是随口提过,隔天就会被送到她的房间;她若多看了哪本书一眼,那本书就会在一周之内出现在她书架上,连同作者同期的其他着作一起。
她有时候觉得,哪怕她随口说一句「天上的星星真漂亮」,第二天早上奥尔菲斯大约就会在她餐盘旁边放一张纸,上头写着某颗新恒星的命名权转让文件,名字栏里填的是「Ai丽丝?德罗斯」。
可他不靠近她。
说话时往後退半步,落座时刻意留出一段距离,她凑近,他便以最自然的方式错开,从不留痕迹,却从不例外。
奥尔菲斯做什麽都不粗糙,哪怕是疏远一个人,也做得这般温柔克制,做得让被疏远的人说不出口「你在躲我」,只能闷在x口,感觉那个距离像一道无声无息、却越来越宽的裂缝。
他还是对她好。
好到她有时候想,这份「好」是不是本来就不是给她的,只是他作为绅士,作为「兄长」对失散妹妹会有的那种周到,那不代表任何东西,她也没什麽特别的,她只是恰好在那个周到的范围里而已。
可从前的他们不是这样??
六岁的她可以自然的赖在他身边,不需要在每次他看过来时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开,不需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喝一杯她根本没在喝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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