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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17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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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寄凌偏头想了想,发现自己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

        「好像很饿,很不舒服,下了大雨……然後……倒在巷子里头……再然後……有人走过来……好像是爹?可是那时候爹早就过世了啊?」

        「然後呢?」

        「然後……」伍寄凌「然後」了好几声,好半晌才颓然道:「我、我想不起来了……」

        伍寄凌眉头皱得很用力,两道眉之间都皱出了川字形。

        陈凌沉默。

        伍寄凌前面那些断断续续的句子,说的是他十二岁那年,在暗巷被陈凌救起前不久的事情。

        陈凌走进小巷之後,他有出声叫伍茗黎。但是当时伍茗黎已经烧到有些神智不清了,把他当成了过世已久的爹。

        伍茗黎当时还对着陈凌喊了一声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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