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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对啦。」我笑了笑：「你以为当时没有人怂恿我去找她，挡下你夺回部长的位子吗？」

        露娜又陷入沉默。

        过了许久，还是得由我打破沉默：

        「就结果来说，我是被你救了，露娜。疫情那个时候，谁上去当部长都是弃子。总经理让你空降，是不想把我扔掉。然而你奇蹟似地稳住当时混乱的局面，於是，你用自己实力证明了你可以胜任国外部部长。」

        我再次笑了笑──这次是自嘲：

        「而如果是我当部长，我就属於总经理的派系。很多可以处理的事情，都会变得没办法处理。」

        「……那我现在是属於谁的派系？」

        「我不知道。应该不属於任何派系吧。那些老头，没一个预料到从国外空降的三十几岁小nV生稳住了局面。从你当上部长到现在，没有人拉拢过你，也没有人刻意排挤你，不是吗？」

        露娜安静了一下，然後浮起一如既往地自信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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