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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杰终於明白了。

        「所以你制造感染者，故意让他们在人类世界失控，那天聚集在市区里的那些感染者，就是你做的对吧？」

        韩杰指的就是李佳沛看到的那场屠杀，那天他突然收到父亲给的指令，要他先把那群感染者处理掉，以免暴动。

        「确实是我做的。」顾叔没有否认，冷冷地笑了，「人类以为世界始终掌握在自己手里。只要他们发现引以为傲的秩序根本不堪一击，自然会明白真正应该服从的是谁。」

        「那些可是人命！」韩杰失去往日冷静的样子，他想起了徐浮衍，他明明才刚十八，人生才刚要开始而已。

        「不过是一些人类而已。」他靠向椅背，语气轻松：「人类的数量那麽多，少了几百、几千个，又有什麽影响？」

        韩杰的五指缓缓收紧。

        顾叔注意到他的反应，笑意反而更深。

        「你该不会把他们当成我们的同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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