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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咪呜……可是拉斐尔……」

        「拉斐尔在众天使之中本来就是个异类。」他回过头，反问道：「但是其他的呢？想想莱塔、想想辛希亚，一旦被威胁、一旦觉得没有利用价值，就将他们弃如敝屣。」

        「是这麽说没错啦，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

        伊芙琳娜低着头，绕绕手指，「只是祂们只能靠众生的信仰才能存续下去的话，那麽会变得这麽势利无情，也不能完全怪他们吧？」

        拉堤亚轻笑一声，「是啊。不过从本质上来说，祂们无疑是必须靠着伤害他人才能存续下去的物种哦。」

        「这也是没办法的吧？」

        「确实，祂们现在就像寄生虫。」他没好气道，但是瞧了瞧伊芙琳娜後又想了想辛希亚和莱塔，抿嘴低语：「话虽这麽说，但其实我也有点期待当所有的天使都像拉斐尔那样，选择共生互利的话，会是什麽样的世界呢……」

        「对吧、对吧？」伊芙琳娜雀跃地飘了起来，过了半晌才左顾右盼，放松双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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