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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热恋 (34 /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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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衡每次听见这种话,心里总会很轻地一沉。

        她不是错。她只是根本没过过他这样的日子。她不知道三十块一小时的家教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夜班站八个小时对一个学生来说能撑多久。她甚至没有恶意。她只是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以为喜欢一个人,就是想见他时见得到,不想他走时就能把人留下。

        可有些人活着,不是只需要喜欢就够的。

        十月初的一天夜里,陆衡从她公寓出来,已经将近十一点。

        城东的高楼灯火一层层亮着,电梯下行时,镜面里映出他衬衫领口还没整理好的褶皱。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以为是林予晴,低头一看,却是母亲发来的短信。

        ——小衡,妈这两天有点咳,别担心。

        只有短短一行。

        他站在一楼大厅里,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眉心一点点皱起来。

        母亲很少用这种语气。她若真没事,不会特地发消息叫他别担心;她一说别担心,往往就已经到了不能不担心的时候。陆衡走出公寓楼时,夜风一下扑到脸上,带着水泥和绿化带混在一起的凉意。他站在路边,直接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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