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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更重。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真正起念的，根本不只是这样毫无遮挡的顾清辞。

        他要的，是那个白天坐在法学院教室里、戴着银框眼镜、安静讲材料的顾清辞，和此刻这个已经被他拖进来的人，重叠在一起。

        后来陆衡伸手去碰放在一旁的那副银框眼镜，低声道：“戴上。”

        顾清辞愣住了。

        她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瞬很明显的慌乱和不解，像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说这个。可下一秒，她又很轻地抿了下唇，什么都没问，只把眼镜重新戴了回去。

        镜片架回鼻梁上的一刻，她整个人像又恢复了白天法学院教室里那种理X、安静、替他讲材料的模样。可偏偏就是这种模样，在此刻显得格外危险。

        她戴着眼镜，眼底却已经不是平日那种平稳克制的光。

        她还是顾清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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