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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与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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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眼睛 (32 / 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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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
——我今天没事,你需要我再叫我。
陆衡常常几个小时后才回一个字。
——忙。
苏念看见那个字,也会盯着屏幕看很久。
至少他回了。
她这样告诉自己。
她不敢像林予晴那样要求陆衡陪她,也不能像顾清辞那样替他留住学校。她能给的东西很少。等,听话,不问,随叫随到。她把这些都做得很好,好像只要足够安静,就不会被丢掉。
陆衡找她的次数确实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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