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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与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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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暗道 (25 / 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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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不能被他们看见。】
秦晚舟没有回。
陆衡又发了一条。
【你想办法。】
这句话发出去以后,房间里安静下来。
窗外有车驶过,光影从窗帘缝里掠了一下。陆衡坐在桌前,手边是程砚秋给他的材料,电脑里是副院长办公室的黑画面,手机屏幕停在秦晚舟的聊天框上。
他没有再补充。
也没有解释。
他很清楚,解释只会让交换显得没有那么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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