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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收星人 (20 /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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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次。」李伯点点头,「头一次是九年前。你那时候刚上任没多久,还没有现在这麽会问。你问我,李伯你的答案是什麽。我说我没有。」

        「第二次是七年前。」

        「第三次是六年前。」

        他一个一个数,数得很平常,像在数今年收成了几担米。

        「第八次是去年冬天。」他说,「你问我,李伯,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问题是什麽。」

        弗朗希丝没有说话。

        「我每次都给你一样的答案。」李伯说。

        他把扁担在肩上调整了一下。

        「收星人不能有自己的答案。」他说,「这是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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