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看起来睡了很久。」我说了保守又安全的答案,描述状态但不描述外表。
「真的睡了很久。我大概醒不过来了吧。」曾羽菲态度轻松地说出有点悲观的话。我咬了咬嘴唇,说出我自己也无法相信的话:「还是有机会的,要相信奇蹟。」
小时候可以把一切事物往好的方向想,认为任何糟糕局面都能有好的结局。经过时间和亲身经历摧残,我想不少成年人已不相信这世界上有奇蹟,或是认为这世界存在奇蹟,但奇蹟不可能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吃完早餐後,我们把碗盘留在桌上,因为曾羽菲说她等等会把它们变不见。我们就不用洗碗,可以去做b较有意义的事。
有意义的事是什麽呢?赚钱、读书还是运动?曾羽菲口中有意义的事都不是上述几项常人公认的有意义的事。她的脑袋回路可能有些独特。
我和曾羽菲在画廊的某一个角落,对坐着画对方的肖像画。
地点很有艺术气息,然而我的笔下和纸上并没有因此而生出艺术,只有鬼画符在生长。
我画的曾羽菲脸歪嘴斜,肢T矮胖,明显丑化了眼前人,而我不知道该如何修正。也许重画一张会b较快。然而我放弃这麽做,开始欣赏起周边的画。
每一张画布都是人物肖像,看着被重新描绘出的人像,我还是无法想像出画里的人本来的模样。
绘画会失真。有时是因为使用的绘画技法和风格,有时是因为绘者的能力不足,b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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