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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吗？我也在想，他到底是多恨现实世界里的人才会这样到处犯案？」张宇丞歪着头说：「他是不是有非常痛苦的过去？」

        面对痛苦，有人会把刀子对着自己，伤害自己，也有人会把刀子朝着别人挥去，把伤害加到别人身上。

        「你觉得会想杀人的痛苦是什麽样的痛苦？」我问张宇丞。

        「有人Si去的那种痛苦吧。」张宇丞想都没想就回答：「生命的重量很容易压垮一个人。但不管再怎麽痛苦，还是不能杀人。」

        是的。法治社会下，已不容许一命抵一命的Si刑执行。X就算有亲朋好友去世的悲惨过去，也不能理所当然地杀人。

        「别想那些，该睡觉了，我关灯了。」张宇丞打了一个大哈欠，说完话後便关上宿舍房间的大灯，让室内陷入伸手可见模糊五指的黑暗中。

        我不去想X，便有可能去想曾羽菲，然後想起她被家人带着烧炭自杀的过往；若我不想想着痛苦的事而睡不着，决定不去想曾羽菲，那我便会回想起自己的过去，然後想起我让妈妈自杀的悲剧。把悲剧赶出脑海後，我会不知道该想什麽。好像什麽事情都不深刻，不值得去想。

        过去真是糟糕的存在，感觉我永远忘不了因Si亡而蒙上Y影的过去。我的眼前一片黑暗，所有人都会像我这样困在黑暗中吗？我带着疑问睡着，没有作梦，可能梦需要轻盈的脑袋和足够的空间才能轻易降临，我的头里的问题太重了，装满黑暗和生命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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