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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和她相遇的起点，我的噩梦。

        我从我妈的身影里学到话语的伤害力量惊人，我埋怨着憎恨着，但总忘了说Ai，明明应该Ai着那曾经抚养我长大的人。

        「我Ai你，还有对不起。」

        不在这个世界的她听不到，我像是在跟神或鬼对话，以为说出口他们就能听到，彷佛他们一直在我身边等着听我说话似的。

        「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曾羽菲从床上的白棉被中钻出，要求我。

        我看着她的脸，又说了一次：「我Ai你，对不起。」

        「我Ai你。然後没关系，你又没做什麽对不起我的事。」曾羽菲挥挥手，「还是你在另一个世界里交nV朋友了，现在在跟我忏悔？」

        我摇摇头。脸上挂着很淡的笑容，「我是在为未来会忘记你而跟你道歉。」

        「你忘了我的话，我每天晚上都会去找你，让你被我烦到记得我。」曾羽菲用手把脸颊往两侧拉，嘴里的舌头吐出来，做了一个可Ai的鬼脸。

        「要陪你去停车场走走吗？」我问。不确定她需不需要人陪，才敢去见她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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