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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夜有些意外。「这是它的原形？」

        「一只被弃置的胭脂盒，沾染主人临终前的怨念，又x1收多年人气，才生出灵识。」童紻将妖丹封入玉瓶，「它修行本无过错，错在以旁人的X命滋养自己。」

        地上的淡烟微微颤动。失去妖丹後，它已无法维持人形，也无力再施展魅术。

        七夜蹲下来察看。「它还活着。」

        「我说过，取丹不等同杀它。」

        「山中曾有妖被修士取走内丹，全都Si了。」

        「那是因为他们连元神也一并炼化，或是妖身受伤太重。」童紻从袖中取出另一张符，将淡烟与胭脂盒收了进去，「妖丹是修行凝成的力量，妖力是运用这GU力量的气息；元神才是神识与X命根本。取走妖丹，它会失去多年修为，退回最初形态，却仍有机会重新修炼。」

        「若毁去元神？」

        「便是真的Si了，再无重聚魂魄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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