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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七夜道，「它害了人，也受人控制。两件事都是真的。」

        离妄露出笑容。「难怪弦北山会选你。你不是住在山里的妖，而是那座山凝成的妖。」

        符链突然亮起，离妄面上的笑容骤然僵住，像有人透过锁链察觉它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知道你们来了。」它急促道，「快解开符链，否则他会毁掉这里！」

        瞳紻将符纸贴上锁链，赤红印记立刻爆出强光。

        整座废祠剧烈震动。记忆人影同时尖叫，屋顶瓦片接连坠落。七夜唤出山息，挡住砸下的横梁。

        「符链与水脉相连。」瞳紻看着燃烧的符纸，「强行斩断，离妄的元神也会被撕碎。必须先找到阵眼。」

        「在哪里？」

        「不在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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