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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紻抬手挡下。水刃割破衣袖，在她手臂留下一道血痕。她眉头未动，反手抓住水流，以T内水妖之力将其凝成冰刃，再向徐观海横斩而去。

        「他交给我。」童紻道，「你拆阵。」

        七夜看见她手臂上的伤。「你的血菩提─」

        「已经服了。」

        他的动作停了一瞬。

        「你给我的时候说过，那是你的选择。」童紻挡开徐观海的术法，没有回头，「现在使用，是我的选择。出去以後再同你解释。」

        「好。」七夜道，「出去以後再谈。」

        「先出得去再说。」

        「一定出得去。」他的语气平静得理所当然，童紻竟也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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