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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姨，对面那个人，你认识吗？」他压低声音问。

        张芸芳从货架後探出头，看了一眼，脸sE微变。「不认识。但这两天他已经出现好几次了。昨天下午站在槟榔摊那边，今天早上在渔会仓库前面，现在又跑来这里。」

        「他在监视我们。」李宇恩说，语气冷静得不像是一个十九岁的大学生。

        「要不要报警？」张芸芳紧张地握住他的手，「阿姨可以叫许蕾过来——」

        「暂时不要。如果真的是天龙会的人，报警只会打草惊蛇。」李宇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那双清澈的眼眸在此刻闪烁着与父亲如出一辙的沉稳，「阿姨，你今晚早点休息，把门窗锁好。思清呢？」

        「她在楼上读书。」

        「叫她不要单独出门，这几天我送她去学校。」

        张芸芳看着他，眼神中既有担忧也有一丝骄傲——这个十九岁的男孩，在短短两个月内，已经从一个旁徨无助的少年，蜕变成能扛起责任的男人。

        「好，阿姨听你的。」她轻轻捏了捏他的手，然後转身走回杂货店，顺手将铁门拉下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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