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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下的话,微臣工部清吏司郎中,孙启杭。”
不知为何,贺澜心跳毫无征兆地漏跳了一拍,他死盯着孙启杭,好像要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
“平身。孙爱卿,你来说。”
年轻又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孙启杭从地上站起,缓缓自袖袋里掏出一叠密信、账簿、状纸还有几份奏折,几句话,就让所有人再次被震慑。
“此乃右丞卢熠翎,数十年间,通过漕运私盐洗钱、与锦衣卫指挥使薛思远勾连、卖官鬻爵、草菅人命,收受贿赂,把持科举考试结果等一众罪状,赃物赃款粗略计算,约有四百七十余万两!”
四百七十余万两,年前威远公要个五十万的军饷,国库都捉襟见肘拿不出,区区一个右丞,竟是比整个西晋还要富庶!
卢熠翎吓得直翻白眼,额头的冷汗砸在脚边,整个人佝偻的如丧家犬,颓败不堪。他猛地抬头向贺澜望去,企图在溺死之前,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贺澜的薄唇抿的一点血色也无,掌心快被指甲刺破也全然无知。有瞬间的慌乱,随即又被理智拉回,为什么他一点消息也没收到,为什么这么大的事儿,能从自己眼皮底下被放过?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陛下明鉴!微臣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薛思远肉眼可见的慌张,顾不得面子里子,跪在堂下一个劲儿的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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