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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笑、吃饭、为一点小事抬杠,一切都和你离开前没什么两样。
母亲会因为菜咸了嗔怪父亲,弟弟会被爷爷喊去添柴,姐姐始终低着头,把菜一棵棵择干净,再把摘好的放进篮子里。
你心里那点因为“看到他们”而产生的喜悦,慢慢沉淀成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有温暖,有酸楚,还有一点隐隐的失落。
他们过得好像真的没什么变化。
你甚至开始期待,他们会不会在某个瞬间提起你的名字,说一句“不知道那丫头现在怎么样了”。
正准备恋恋不舍地拉一拉林戈的衣袖,示意可以走了的时候,院子里忽然清晰地传来自己的名字。
你身子一僵。
“……那白眼狼,养那么大,没给家里做过什么正经事就跑了。”父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怨气,烟头在黑暗里明灭,“自私!当年要是老实嫁了,彩礼能解决多少事?现在倒好,人没了,钱也没了。”
母亲在灶屋接话,语气里全是不甘:“就是。说走就走,连句交代都没有。家里供她吃穿这么多年,结果呢?白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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