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她没有反抗,或者说,她反抗不了。
此刻她就站在灶屋门口,低着头择菜。
父亲、母亲、爷爷奶奶、弟弟在讨论你的“白眼狼”与“自私”时,她一个字都没有接。
只是把菜叶摘得更仔细,动作稳得像已经习惯了在这种话题里把自己彻底隐去。
她不说话,也许是暗暗觉得你做得对。
可在这个家里,她从来没有说过重话的资格。
她的沉默,是另一种更漫长的、没有出路的妥协。
你原有的那点温情,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喜悦先被推到高处,再从极高的地方直直摔下去。牵挂像被冷水浇灭的火,迅速沉进灰里,只剩下彻底的、冰冷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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