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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雨声拍打着铁皮,声声入耳。
裴洲看着阿火,双唇紧闭,原本冷硬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动摇。
他握紧了手里的枪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阿火深深吸了一口烟,将菸蒂随手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踩灭。
他声音放缓,却带着一种刺穿骨髓的拷问。
「你们两个,从高雄一路杀上来,身上挨了几枪,血都快流乾了。你们图什麽?不就是图个公道?图个把那些高高在上的狗杂碎拖下水?」
阿火转向苏彤,眼神深处带着一种看着自己当年影子般的痛惜。
「妹仔,既然这条路是个死局,大家心里都有数……那凭什麽?凭什麽让这群乾净的杂种随意定义你们?凭什麽要扛着他们扣过来的屎盆子入土?凭什麽让他们舒舒服服地坐在电视台里,把你们当成疯子来娱乐大众?!」
「阿火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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