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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秋谷连忙止住,笑道:“你做东的地方,我来截胡,你不吃醋也就罢了,反倒帮起我的腔来,你这也贤惠得过分了些。”
说得众人哈哈大笑,王云生也笑道:“我是好心照应你,你倒取笑起我来。”
说话之间,那阿媛又从後房跑将出来,也不言语,坐在床边一张凳上,烟波之间,总觉似有若无地关注着章秋谷,若离若合,脉脉含情。
章秋谷端坐不语,暗中也默默关注着。
王云生同那一班朋友都是粗人,哪里看得出来,只有贡春树在旁看着含笑点头,暗道这哥们儿的撩妹功夫又见长了,自己是拍马都赶不上。
直至又有客人来,方才打断了二人的眉目传情。
章秋谷站起身来看时,只见门帘撩起处,走进一个客人,年约三十余岁,衣裳甚是时新,深目高鼻,尖嘴猴腮,走进来似招呼非招呼的向章秋谷点一点头,也不作揖,大模大样的便向炕上坐下。
章秋谷见他这傲慢的样儿,心中觉得不痛快,就有些爱理不理的。
王云生过来张罗道:“这位邵大令是吴淞钓船委员,台甫是允甫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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