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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这麽年轻,就已经连连获得惧内和苦逼两项新天际纪录,就是吉尼斯世界纪录,都是绝无仅有的。
贝夫人见他不说话,已经是出离愤怒了,那怒火瞬间便燎原了,怒火熊熊地问道:“你啥意思?为啥不说话?你出去一趟翅膀硬了是不?我的话也敢不听了?”
贝太史见夫人发怒,粉面生红,蛾眉微竖,被吓得手足无措。发生这种事,本来是有心要教训她几句,无奈见了她,就跟家鼠见了野猫。此刻见夫人发起火来,哪里还敢反驳,挣扎了半晌方才挤出一句话来:“我不晓得他犯的是什麽案子,这信不好写。况且朱竹君也不是遇事生风的人,这件事儿一定是有内情的,若是冒冒失失的写信去就要保人,他答应了还好,若不答应,可不是落了下风?你也要替我想想才是。”
贝夫人怒道:“我不管他犯的是什麽案子,横竖是冤枉的就是了。你不写信,是不想出力了?你写也得写,不写也得写,我就管你要人!”说着狠狠的瞪着贝太史,眼见着心头的燎原火就串出的头顶,有直奔九重天之势,估计也就贝太史使出他的“顺从牌芭蕉扇”才能熄灭了。
贝太史被自己的老婆大人彪悍的理直气壮给唬住了,感觉着整个天下不是朝廷的,是她的,她说啥就得是啥,她说是冤枉的,那就得是冤枉的,就是皇帝都没她屌!
若是贝太史硬气起来,有些血气,正言厉色地讲明道理,或者拿出比悍妇更彪悍的态度,有道是横的怕不要命的,就是贝夫人再凶悍,也不能把贝太史当真怎样。
如果说,刚开始,贝太史对老婆大人还是感恩和包容,那麽现在,这种感觉已经变了味儿了。就连贝太史自己都搞不清楚,他对老婆对女儿对这个家,到底是啥感觉了。而事情演变到现在,他对老婆,似乎是真的变成了怕,变成了彻底的惧内,对夫人真的是闻风胆落,望影惊心。现如今见他夫人倒竖双眉,又要怒火燎原,就吓得唯唯诺诺,连声的道:“我也没说不肯写信,不过问问他的案情,不然这信都不知道从哪里下笔。你说连他犯的什麽案情都没有弄得清楚,怎麽提保?所以我就是和你商量商量,并不是不肯听你的话,你休要这般动气。”
贝夫人听了贝太史的一番解释,方才收了怒容,却又冷笑一声道:“他犯的什麽案情,我怎麽知道?你一个大男子,这点事儿都打听不出,反过来问我,我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妇人能知道什麽?真是笑话!”
贝太史又是当头捱了一个大棒子,打得他立马哑火,只能心里腹诽:什麽大门二门的,这个家对你来说就没门,你是大敞门户,什麽阿猫阿狗的随便入。不过也只是心里发发怨气,不敢表现出来,低着头隐忍着,向贝夫人道:“你既然一定要去保他,我去写信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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