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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事已至此,贝夫人也无可奈何,只得暗暗的叫人去看了霍春荣几次,花了好些银子买通狱卒照顾霍春荣,因此霍春荣虽然拘禁在牢狱里,倒也没吃多少苦。
霍春荣被差人拿去,在巡捕房关了一夜,工程局委员审问了一次,霍春荣自己也糊里糊涂的说不出为了什麽事情。
工程局委员道:“你的事情本来是上头办的,我也不审问你了,把你押解到臬台那里,以後如何,端看你的远气了。”说着就叫廨差押下去,备了文书,将他押解到臬台衙门。
臬台朱竹君看了文书,也不提讯,把霍春荣发到元和县来,叫他问供。
元和县大老爷接到了臬台的公事不敢怠慢,立刻升堂,把霍春荣带上堂来。
那霍春荣到了县堂,跪在地下,不等县大老爷开口,先是高声问道:“小的究竟犯了什麽罪,要朱大人这样的费尽心思?”
县大老爷见他这麽强势,就是一肚子的火,把惊堂木一拍道:“你这个该死的恶棍,你引诱贝大人的妻女,夜宿人家,还说没有罪吗?本县看你还是好好的招了,免受刑罚。”
霍春荣见县大老爷这麽个问法,胆子又放大了几分,定一定神,高声答道:“戏子唱戏为生,向来安分,不敢做这样的事情,求大老爷明监。”
县大老爷又拍着惊堂木道:“现在有真赃实据,你还要抵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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