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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妄坐在半开的窗后，手边的书始终停在同一页。直到那阵笑声去了前院，他才伸出手，将窗扇又合上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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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日，谢无咎来府里送东西，正撞见昭宁对着两条披帛发愁。一条桃粉，一条月白，她拿起这条，又舍不得那条，见他进来，索X一并搭到肩上，转了个小圈给他看：“哪条好看？”

        没等他答，她先竖起一根手指，认真补上一句：“不许说都好看，青黛已经这样敷衍过我了。”

        谢无咎端详片刻，没有立即替她挑，反而问：“殿下今日想叫谁看？”

        昭宁眨眨眼，随即将桃粉的那条拢到臂弯，往他面前走了一步。披帛尾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过，笑意也跟着到了他眼前：“现在只有你在，自然先给你看呀。”

        谢无咎笑了，既没躲，也不像霍临那样红耳朵，只从容地替她将另一条搭回衣架：“那便桃粉。只是外头起风，殿下还得加件衣裳。”

        昭宁低头看了看自己好不容易挑定的披帛，眉尖顿时皱了一下：“怎么你们人人见了我，都想往我身上添衣服？”

        “因为衣裳是殿下自己挑的，风寒却不会先问过殿下。”谢无咎将薄衫递给她，说得温温和和，竟叫她寻不出什么能驳回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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