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她仍记着他,却不再亲自来问今日的裙子好不好看。沈妄终于知道,原来铃铛响在别处,也能听得这样清楚。
第五日午后,他下了床。伤处还经不起大动作,府医却已准许他在近处走一走。沈妄穿好外衫,走过重新修整的回廊,便看见昭宁坐在廊下绣东西。青黛先瞧见他,收起旁边的茶盘,悄悄退开,昭宁却始终没有抬头。
沈妄在她面前停下,唤了一声:“殿下。”
她应了,仍低头看着绣绷。沈妄站了一会儿,将一枚小银铃放到桌上,她手里的针这才停住。
那是遇刺当夜掉的铃铛。当时绳结被床柱上的裂木挂断,她没留意,后来找过一回,青黛说屋里乱,兴许收拾时混进碎木中去了。如今银铃擦得gg净净,重新穿了细绳,上头还打着一个结实得过头的结。
“在床柱后面。”沈妄见她看着,低声说。
昭宁将银铃拿起来,轻轻晃了一下。清脆的一声响过,她的指尖便落到那根细绳上,顺着m0到绳结:“绳子呢?”
沈妄说换过了,她又问是谁系的。他望着她,答得很短:“我。”
昭宁低着头,用指腹拨了拨那个结。系得真紧,半点也不像她平日随手绾上的花样。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抬眼问:“你替我系这个,就不怕我又来缠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